公司楼下的街道两旁栽着的是银杏树,这西安的初冬天气,好像庆阳的深秋,隔着玻璃窗望见,有那么几棵树叶子还未落完,在太阳光里,风吹动这一群金色的蝴蝶 ~
想起初中某个下雨天的周五,风从远处的沟壑翻涌上来,夹杂着冰冷的水汽,我骑车刚从西壕的长坡上来,在马路旁的一户房子背后发现了一株银杏。那是在电视之外第一次看到银杏,其它绿叶早已枯黄败落,但是它在风里摇曳着,明晃晃的像洒在地上 Tom 勾引 Jerry 的奶酪屑,亦或异世界与现实的任意门。
我似乎在尝试创建一个场景,来体验当时吸入的美味冰雨空气,风又是怎么穿过身侧,还有偶尔弥漫的百草味炊烟 ……
可能是当时经历一切的细胞,它们在凋落的时候集体将感观作为灵魂升华在神经突触里。事件存在,或许现在也存在,只不过作为一个有思想能力的个体,我想努力的用某种方式,尽量具体的记录事件发生的光线、温度、气味、、声音、时间、地点,想着构建一个时空隧道。
刚才又想到,这样的状态不就是想着在清醒的时候记录做过的梦吗。